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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天风——龙年话龙,“画龙”
毛天风
[发布日期: 2012-04-10 ]  本文已被浏览过 7896
夏历干支纪年,周而复始的轮到今,是第廿九壬辰,龙年。十二生肖唯独龙是虚构的动物。它虽位列第五,却最最受人敬爱,因为在本土的国人和所有海外的炎黄子孙都是龙的传人。既然在地球上根本没有龙存在过,那它是怎样出笼的呢?这就在话龙的同时也“画龙”,且画得有许许多多种形象,都那么神采,威武,那么美。
我们先查地质年代。最早在太古宙晚期(30~25亿年前),就有可靠的菌类和低等蓝藻化石记录。后历经元古宙、显生宙的古生代,到中生代三叠纪至白垩纪(2.5亿~6500万年前),古爬行动物四足行走的恐龙化石出现在侏罗系地层,种类繁多,体型各异。大的长数10米,重40~50吨,小的不到1米,生活在地面和沼泽附近,有食肉、有食植物,在持续约1.4亿年里很繁盛。其蜥龙类的蜥脚类和兽脚类,中国有马门溪龙、禄丰龙、天山龙等。鸟龙类之鸟脚类的鸭嘴龙类,有青岛龙;之剑龙类有沱江龙;之甲龙类、角龙类,均在甘肃、内蒙古等地发现其化石。此外,粤、赣、浙、皖、豫、鲁、新、内蒙古等地,于白垩世地层中都发现了恐龙蛋,有单个,有成窝,多至20~30个,重叠数层,同心圆排列。蛋形有圆、椭圆,小的长径50~60mm,大的150mm以上,表面有光滑或有纹饰。到白垩纪晚期,称霸一时的恐龙全部灭绝。最后就到新生代第四纪早期更新世(160~1万年前),在昆明西北元谋的下更新统上部地层中,发现中国最早的元谋猿人化石,且有少量的石器和用火遗迹,相当于考古学旧石器时代人类从原始群到母系氏族公社的出现。在这样长长的30亿年里,确实没有被尊为麟、凤、龟、龙“四灵”中之龙和蛋的
化石发现。
看历史。龙虽无遗体、遗迹化石,但出土远古古代墓葬和传世有龙的器物、饰品特多。在8-9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遗址,辽宁阜新的查海,就有用大小均等的红褐色石块堆塑成龙形状,长19.7m,身宽1.8~2,头西南向,尾东北。昂首张口,屈体弓背,尾若隐若现。而公元前五千年的河南渑池仰韶文化,龙造型是用蚌壳堆塑。接着陆续在多处发现彩绘有龙的陶器,雕刻有龙的玉器等。在内蒙古赤峰北的翁牛特旗出土的蜷体玉龙,呈盘曲C形,属考古学公元前4000-3000年的红山文化。华夏银行的行标是否即借鉴此玉龙作图案以代表华夏。南京朝天宫的南京博物馆,有上世纪80年代在浦口营盘山出土两件“抬头龙”和“俯首龙”玉饰品,呈片状2~3mm厚,前大,后很小,属公元前3300-2200年浙江余杭的良诸文化。这些器物的龙形,都具有哺乳动物的头,爬行动物的身,禽鸟的爪。此与古人类赖以生存、生活的动()物,陆上的鹿、羊、兔等,水里的鱼虾等,空中的飞鸟和所接触到的冬眠入穴,二月惊蛰后出洞活动的蛇等有关,并选择与本部落有血缘关系或被崇拜的某种动物、自然物来作标志,称为图腾。我国神话传说:人类始祖的伏羲和女娲是兄妹,二人皆人首蛇身,相婚而产生了人类。女娲又用黄土造人,炼五色石补天,折断鳌足支撑四极,治平洪水,杀死猛兽,使造出来的人们得以安居。由此,远古时汉族先民就以蛇为图腾。后在与周边以鹿、马、鹰、鱼等为图腾的部落融合,特别是到了秦始皇建立以华夏为主体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,先民通过知觉与想象,再经历朝历代的演变发展,用
艺术手法创作绘制了集马头、鹿角、蛇身、鱼鳞、鹰爪等于一身新的共同的(联盟)图腾神异动物龙,因其构成要素有鸟爪和鱼鳞,这就具有可飞和潜水能力,所以赋予龙能走善飞、上天入水、忽隐忽现、吐雾降雨、兴风作浪、翻江倒海的神力,人们敬重、崇拜,成了中华民族的象征、标志。战国的《管子·水地》:龙,“欲小则化为蚕蝴,欲大则藏于天下,欲上则凌于云气,欲下则入于深泉,变化无日,上下无时”。——宋王安石《龙赋》:“龙之为物,能合能散,能潜能见,能弱能强,能微能章。唯不可见,所以不知其乡;唯不可畜,所以异于牛羊。变而不可测,动而不可驯,则常出乎害人,而未始出乎害人,夫此所以为仁。为仁无止,则常至乎丧己,而未始至乎丧己,夫此所以为智。止则身安,曰惟知己,动则物利,曰惟知时。然则龙终不可见乎?曰:与为类者常见之”。
“四灵”之麟,麒麟;凤,凤凰。此一兽一鸟也是古代传说中的神异动物,虚构。麒麟也作骐驎,绘其状似鹿,独角,长鳞甲,尾像牛。凤凰被尊为“百鸟之王”,雄的叫凤,雌的叫凰,绘成鸡头,蛇颈、燕颌、龟背、华丽的尾,羽绚烂,五彩色,高6尺许。“四灵”皆用作吉利、祥瑞的象征。
凤有“百鸟来朝”,龙则有东、南、西、北“四海龙王”,掌管布云降水,住海底龙宫,统领水族“虾兵蟹将”、鱼、龟、蛙、蛇、螺、蚌,还在江河湖泊设置龙门,招善跳的鲤鱼自水面上蹿,若跃过龙门,即可荣升成龙,穿云上天。而人们也便由此延伸为“望子成龙”能大有作为,出人头地。对于龙王,有的乡间还为其立庙供奉祭祀,冀希能得到它的吉祥和保佑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若遇天时久晴,干旱无水,乡民会齐集龙王庙祈求龙王下雨拯救黎民。——唐刘禹锡《陋室铭》: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——唐白居易《黑龙潭》诗:“黑潭水深色如墨,传有神龙人不识;潭上架屋官立祠,龙不能神人神之。”说明龙之神实是人所神之,非龙之神。所以当偶发洪水,龙就六亲不认,自家人也不顾自家,认不得自家,大水照样冲了“龙王庙”。
所虚构的龙,还不仅仅是本身,更有其庞大的家族:虬龙,有角小龙;蛟龙,无角,传为能发大水;螭龙,蛟龙之属,头也无角;应龙,有翅,足三趾;夔龙,形如龙,只一足,足三趾,跳着行走。——金完颜亮《咏龙诗》:“蛟龙潜匿隐沧波,且与虾蟆作混和;等待一朝头足就,憾摇霹雳震山河。”
龙王龙母颇能生育,有龙女,还有九子,然九子皆非龙形。囚牛,好音乐,胡琴头上刻兽是其遗像。狴犴(bian),形似虎,有威力,故立于牢门,狱门绘狴犴,随为牢狱之代称。猰貐(yayu),凶兽,类貙(chu貙虎),大如狗,文如狸,善伏,虎爪,食人。狻猊(suanni),即狮子,用作佛座;一说似狮,喜烟火,常装饰于香炉上。獬豸(xiezhi),异兽,能辨曲直。见人斗,以角触不直者;闻人争,以口咬不正者。象征正义、祥瑞。鼍(tuo)龙,即扬子鳄,俗称猪婆龙。赑屃(bixi),蠵(xi)龟别名,海龟的一种,体长约1米。力大,能负重,石碑下的碑座(碑趺)多雕作赑屃,以负碑。鸱(chi)尾,即鸱吻(鸱,鹞鹰),古建筑屋脊两端的陶制装饰物。初时形状像鸱尾,后演变为向上张口,就叫鸱吻。《青箱杂记》:“海有鱼,尾似鸱,喷浪则降雨,设像于屋脊,以厌火灾。”蒲牢,兽名。海中鲸击海边蒲牢,辄大鸣。凡钟欲令音大声响者,就作蒲牢于上,撞之者为鲸鱼。后钟上多作兽钮,即蒲牢之形象。
画龙的演变。最早龙图画的出土,是湖南长沙的战国《人龙帛画》,有龙蜿蜒卷尾,似蛇,具双足,作腾跃上升状;有龙的头高昂,鼻前有须,腹有鳍,尾翘起,四足,趾如爪。帛画是用作引导亡魂升入天庭,起沟通天、人、地三界的媒介。汉代龙的形象在瓦当上是展翅欲飞的走兽飞龙——应龙。丹阳南朝墓《羽人戏龙砖画》,龙首扁长,高额、张巨口、露利齿,龙角分歧如鹿,鬃毛、胡须皆具,全身有鳞,伸长尾于后,体形蜿蜒,四足张开,肘毛飞扬,爪锐利。晋顾恺之的《洛神赋图》,洛神坐车上,6条龙横排成一线牵车在云端奔驰;龙有一对羚羊长角,身与四肢有鳞,肢长尾长。“乘龙升天”在《史记·封禅书》中载:“黄帝采首山铜,铸鼎于荆山下,鼎既成,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,黄帝上骑,群臣后宫从上者70余人,龙乃上去……”。南朝梁国张僧繇是中国历史上最富传奇色彩的画龙专家,今苏州人。其“画龙点睛”在唐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载:“金陵安乐寺中,有其画壁,两壁凡画龙四,但俱不点睛,虽势态飞动,但因无睛,总觉难惬人意,因以询繇,答曰:‘点睛恐将腾骧而去耳’。人以为诞,固请点之。僧繇不得已,乃举笔点其二龙。是夜雷雨大作,二龙于雷雨中破壁飞去。明旦视之,惟未点睛二龙犹在。”遗憾的是张的龙画于宋朝就已失传。但画龙到宋朝,罗愿撰训诂书《尔雅翼》:“俗画龙之状有三停(段、部分)九似之说,谓自首至膊(前肢),膊至腰,腰至尾,皆相停也。九似者:头似驼、角似鹿、眼似龟、耳似牛、项似蛇、腹似蜃(大蛤蜊)、鳞似鲤、掌似虎、爪似鹰。头上有物如博山,名曰尺木,龙无尺木不能升天。”也有说龙是马的头,虾的眼、须,猪的鼻,马、狮鬣(lie)的尾。另有:“龙开口者易巧,合口者难为王”之画诀。至此,龙的形体、状貌给定型,算是“国标”OK了。南宋马远《乘龙图》:仙人所乘之龙,龙角挺直,耳大如牛,双目炯炯,须髭茸,足为三爪,尾部半现云空,腾跃翱翔,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情境。
南京中山门南京博物院特为龙年举办了“龙腾飞”文物展,精选了近百件有龙形、龙纹出土和传世的青铜、陶瓷、金银、玉器、刺绣、云锦、文房、书画和杂件等物。汉,龙首陶鸭,是鸭身龙头,长17cm,高14cm。东汉,龙头鎏金长柄,长14cm,铜质鎏金,历千余年依旧金色亮丽。南唐的人首龙身陶俑,长47.5cm,人首高11.5cm,宽7.5cm,用作镇墓辟邪。明,龙碗;景泰蓝双龙戏珠火炉,长74cm,宽53cm,高22cm;绿釉龙滴水瓦,长17.2cm;绿、黄琉璃龙瓦当,直径18-12cm。清,紫红绣金男龙袍,长152cm,宽221cm;烧制有龙的碗、盘、高足盘、钵、洗、盆、瓶、罐;制作有龙的珐琅杯、碟,铜香炉、漆器、翡翠杯、玉如意、花觚、折扇、邮票等。民国有象牙雕的龙瓶等。
南京博物馆展出南京各地出土的有西晋(公元266~316年)青瓷灯,通高15.5cm,底部是承盘,高2cm,口径15.5,底径11.2;中心的承柱高10.5cm,直径5.8,下部柱面饰一坐熊,两前肢,一作取食进口,一作抓耳挠痒姿,后肢弯曲,柱上承灯盏,高3.5cm,口径9.9;有长柄贴承柱下部(坐熊背面)向上至2/3处离柱斜向伸出、弯曲,柄端作龙首,双目圆睁,齿微露。龙首长柄用作持灯把手。东晋(公元317-420年),有青瓷鸡头龙柄壶,壶高23cm,顶部浅盘口,口径9.4,壶颈短,肩部半圆,鼓腹,腹径最大处20cm,下腹收敛,平底,底径10.7;鸡,短颈,由肩部斜向往上伸出;鸡头,冠高、目凸、喙圆(壶嘴);与其对称的壶肩是一饰龙的柄相连顶部盘口,龙嘴含盘口边。有龙首金簪,长23.1cm,圆形,细,重24.8g,顶端勺形,上半截弯成曲尺状,饰龙,眼圆睁,长角垂于背,身饰细网格纹,嘴衔珠,龙的前后饰竹节纹。有玉带钩,长5.9~6.5cm,宽1.5~1.6,高1.6~1.9,钩体有作回首的螭龙、蜷曲的夔龙,细部雕五官,底部雕圆形钮。明,有洪武四年(1371)镶金托的云龙纹玉带板(束腰用)一组,大小14块,长3~8.8cm,宽4.2~7.9,用和田玉镂空雕琢,层次重叠,使龙头、身躯得以上下盘绕,底部镶金托,无比精美。另有一组“金带板”,金光耀眼,大小20块,长2.5~10.1cm,宽6,用锤鍱制作云龙纹,细部錾刻,蟒龙四爪,张口喷云,形神威武。
自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称为“祖龙”,到汉刘邦正式把“龙”作为君主的化身、帝王的代称,龙也一跃成为至高无上的皇权。以后历朝历代皇帝都自命是真龙天子,坐龙椅、睡龙床、连生活器皿、用具、饰品、杂件也都画龙、雕龙、烧制龙。清,只有皇帝、皇后能穿龙袍,龙五爪;皇子、亲王等亲贵穿蟒袍,绣五爪金黄色蟒9条;一品至七品官穿蟒袍,按级绣四爪蟒85条,并不得用金黄色。龙袍一般是胸部、背部、左右肩部各绣织一龙(正龙或团龙),是为四龙;腰下前后的左右各绣织一龙(侧龙或团龙),也是四龙,共八龙。于是不论从正面或背面看,龙袍皆凸现五龙(两肩部的正面、后面各半条龙,合而为一)。但皇帝是“九五至尊”啊!有了这五、这八,那第九条龙何在呢?答:皇帝本身就是一龙。有一条隐龙绣织在袍面的衬里,即面子的里子里,贴着自己的身子,从外部自然看不见啰!这样,正好与“九五之尊”吻合。还有,龙袍自领口顺衣襟的边至腋下和底襟、小臂的一周、箭袖,都绣织有行龙。据说皇帝朝服总共装饰有43条龙。
起自隋文帝,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各代皇帝皆以黄色为中央集权的象征,只许皇室一家独用。太平天国天皇洪秀全,原本只信上帝,视龙王为“龙妖”,凡龙形的器物称“妖龙”,用双箭射龙眼。但在定都天京后,改清两江总督署为天王府,即造金龙殿,服饰、礼仪也效仿历代帝皇,接受龙文化。告示说:“在天堂见到了天父、天兄,天父有金龙殿,天王也得造金龙殿、金龙城。并训喻:此后天国所制作、刻画之龙皆金龙,不再射眼。现南京中国近代史遗址博物馆(总统府)内熙园夕佳楼,上楼坐南朝北的室外照壁,用9块青砖雕制的龙头正中的团龙即是天王府众多遗迹之一。
龙的势态、色彩。制作绘画龙,色多单一,有赤龙、黄龙、青龙、墨龙(黑龙)、白龙等。其形态有正龙:龙头正面朝向,居上方,龙身扭曲,四肢及爪伸张;团龙、蟠(盘)龙:凡头、身、足、尾作圆形环绕,或头在正中、在上方,正面朝向,身、足、尾缠绕成圆形皆是;坐龙:头在上方,身、足盘曲坐尾上,显威武肃穆,但若盘绕成圆形,也属团龙之一;行龙,游龙:现行走、游弋、奔跑之势,或急或缓;升龙、降龙:龙身腾空穿云升天或自空中俯降入水,即不见形;侧龙:头侧、身侧,躯体扭曲,张肢爪;卧龙:平卧或起伏卧于山峦、山梁。滚龙:龙身呈前后、左右、上下翻滚之态,常见画有二龙戏珠即是,也是艺人舞龙最优美出色之高难动作。
在各民族的民俗节日,有的是因龙而节。农历二月二是汉族“龙抬头节”,此时惊蛰前后,春分将至,天气渐暖,冬眠动物将陆续出土活动,沉睡过冬的龙则从地下飞升上天,引发第一阵春雷春雨,标志农事之始。《说文解字·鱼部》曰:“龙,鳞虫之长,能幽能明,能细能巨,能短能长,春分而登天,秋分而潜渊。”是节,人们吃龙须面,期望龙在春播秋收的季节里能风调雨顺,使庄稼有个好收成。而在南方广西、云南、广东、湖南的壮族、瑶族,则有“祭龙节”,尽管时日、祭物不同,但人们的心愿是一样的。正月十五元宵节,也是灯节,处处张灯结彩,少不了龙灯、鱼灯。白天吃元宵(汤糰、汤圆),晚上赏灯、耍龙灯(在汉代已有记载)。每年自春节始至正月十八落灯,活动以舞龙最为欢腾、精彩。一条长龙,节数不等,多为单数,少则10余人,多至20-30人,舞者各持棍支起一节,一人持彩珠在前舞动戏龙,珠后一人执龙头紧追彩珠,众人各持龙身一节,一人掌尾,均随龙头左盘旋右扭转、蹿前奔后、上下翻腾,步调一致,动作协调,舞出多种招式来表达龙戏珠的各种动态气势。龙身每节能燃烛的称“龙灯”,不能燃烛的称“布龙”。此外,有用荷花灯、蝴蝶灯等组成“百叶龙”,用长板凳扎成“板凳龙”和以人组成“人龙”等的形式。有的地区还以舞龙作为祈雨的风俗。端午节祭屈原,吃粽子;喝雄黄酒,解疮毒,治惊痫;尤以划龙舟为民间盛大赛事,热闹非凡。
龙还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,食物有龙头菜(蕨菜别名)、龙舌(仙人掌别名)、龙须菜(芦笋别名)、龙爪豆(四季豆别名)、龙头鱼(也称“豆腐鱼”,腌制品称“龙头鲓”)、龙虾;龙眼(桂圆)、火龙果。冠有龙字的山、水、古迹、名胜、寺院、景点,省、市、县、镇、乡、村和路、桥之名,太多太多,数不胜数。仅南京11区就有龙王山、龙洞山、青龙山、黄龙山、乌龙山、隐龙山、龙都、龙潭、龙山(乡)、青龙尾、龙袍、龙池(乡)、龙蟠路、双龙街、龙池巷、回龙桥、九龙桥等。有龙城,古代十六国之前燕(公元341年)、后燕(397)、北燕(410~436)三国都城,在今辽宁省朝阳市。全国别称龙城36个,山东诸城、河南濮阳、南阳,江苏常州、广西柳州、湖南湘乡、四川泸县、山西太原、黑龙江齐齐哈尔等。有龙井,茶名,市名,在吉林延边州,地名,杭州西湖西南,杭州寺院名。治病的中药有:龙脑(冰片、艾片)、龙胆(别称龙胆草)、龙胆泻肝汤(方剂)、龙芽草(也称仙鹤草)、龙葵、龙船花(也称仙丹花)、龙吐珠(也作观赏)。树木花草有:龙脑树、龙血树(生产中药血竭)、龙角木、龙柏、龙爪槐、龙芽花(灌木)、龙舌兰、龙须草,也称“蓑草”,野灯心草。属于机械、工具有龙门起重机,龙门刨床、铣床;龙骨水车(也称“翻车”),农田提水用。起自东汉(168~189年),但一直流传沿用至今。提水高度1~2m,出水量每小时6~36m3。龙骨,建筑承重结构、骨架。龙门桩,建筑施工竖立四周围的木桩。龙头,自来水阀门,自行车手把。救火龙,消防的救火车。此外,有一些有龙字的事物与名词:龙首渠,中国历史上第一条地下井渠。汉武帝时,为灌溉今陕西西北洛水下游一万多顷咸卤地而开凿。龙脖子,山道或道路狭窄险要地段。龙角蚕,中国特有的宁波蚕桑品种,传日本。龙涎香,名贵香料。龙虎榜,旧时考生中举的名单,“知名人士同登一榜”,即今学生、职场考试录取名单,各类统计排行榜。龙凤胎,妇女生育一男一女的双胞胎。龙洋,清光绪十五年(1889)始用机器制造银元,大小轻重(七钱二分)仿墨西哥鹰洋,背面有蟠龙。跑龙套,舞台上传统戏剧的随从人员。摆龙门阵,谈天说地讲故事。龙卷风,范围小(直径数米~数百米),时间短(数分钟~数小时)的猛烈旋风,风速每秒数十米~百米以上。出现在陆上为“陆龙卷”,破坏力极大,可把人、畜、器物卷至空中带往他处;水上的为“水龙卷”。两个传说:龙珠,龙所吐的珠。有谚“种千亩木奴,不如一龙珠”。木奴,橘树。龙颜,皇帝的容貌。司马贞索隐:“高祖感龙而生,故其颜貌似龙,长颈而高鼻”。

中国的龙,渊源流长,它贯穿了中华民族灿烂文明史、辉煌文化史长达8000年并不为过,是它普及到宗教、民俗、生活各个领域,从最原始的岩画、壁画发展到建筑、陶瓷、漆器、织绣、书画等,使不同年代、时期龙的各种形象都有充分展现,且是最具普遍性和代表性的装饰与图案。中华民族勤劳勇敢,奋发图强等龙的精神万古长存,并激励、鼓舞亿万龙的传人前进,前进!于今壬辰龙年,龙头高昂,冲云霄,达天庭,祝愿祖国经济更繁荣,国力更强盛,屹立在第三世界之顶峰,及早跨入第二世界发达国家的行列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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